喝过自称是武陵的男子给的药汤之後,我整个人觉得舒坦多了,能下得了床走动走动却已经是两天後的事了。
『姑娘,恕我冒昧,敢问姑娘芳名,本家何处,在下好护送您回府。』
『家?我?我…我什麽都不记得了。』我很心虚地说着。
事实上,我总不能跟他说,我记得的「我」是个男人还迷恋着戏子,或说我像个公主,从美丽的异国王g0ng里苏醒,正要去泡澡但在浴缸里溺水吧。(叹气)
追根究底起来,显然我并不记得任何有关连於我现在这个样子的任何事。
前一秒,我还是个巴洛克少nV。
再前一秒,我还在楼台戏美人。
我是谁?当下我可不确定,我的脑海里像是有一段被擦掉的痕迹,空白好大一片,更像是书里被撕去了几页重要转折处,前後情节完全连接不上。
『想是姑娘因为受伤而忘了自己是谁,这…这可有些麻烦啊。』武陵若有所思地讲着,他的视线愈来愈低直盯着我的脚看。
『姑娘脚上有伤,怕这山路是走不得了,这……。』
『姑娘虽是跌伤了,又记不得自己本家。但请放心,恕在下斗胆为姑娘做主,我先送姑娘进城,安顿下来。再请个大夫为姑娘诊断诊断,或许两三帖药就可见效,届时,姑娘就会想起来自己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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