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其排毒时无须避讳,做就完了。”此乃道士原话。

        既然她不肯让别的nV子碰燕怀瑾分毫,那便自私一回,总归吃亏的又不是他。

        是她飞蛾扑火,一厢情愿。

        裴筠庭的手被他引领着,探向他身下她未曾见过的。上下套弄时,感觉手心握着的仿佛是一块正消融的冰块,每抚弄一回,都会伴随T温而溢出许多r白的津Ye。

        而燕怀瑾紧闭双眸,脆弱得仿佛即将被她握碎,手上速度力道却不减。

        他的手掌贴合她的手背,上下套弄,许多白浊透过指缝流出,溢到她lU0露的皮肤上,但更多顺着两人紧贴的五指向下流。

        良久,松开后,掌心满是粘腻的。

        裴筠庭心跳的速度快得吓人,眉似含啼,娇柔婉娩。

        直至她的衣裳全部褪去,窗外闷雷又开始轰鸣作响,在他挺起胯的那刻下起暴雨来。

        门窗隔绝了雨声,燕怀瑾一边抚着裴筠庭的背,一边将yjIng抵在x口前蹭,似是怕因她不适应而轻缓了动作,可实际只是凭本能行事。

        热气洒在脸上,裴筠庭闷哼一声,身子与他紧紧贴合,感觉世间万物都在氤氲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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