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清楚自己二哥什么尿X的裴筠庭,毫不犹豫赏了他个白眼。
凝晖堂内气氛怪异得很,周思年对大房几人话多些,对二三房只不失礼貌地回答问题,并不主动搭话。
裴筠庭瞥见他端起茶杯,悄悄给自己使的眼sE,不由好笑。
“听闻长枫兄对我大理寺的案例颇为好奇,只是一些细节不便外说,今日大伙陪我说话也累了,不如我与长枫兄先去探讨片刻,待开饭时,筠庭妹妹你来唤我们,如何?”
“好。”裴筠庭眨眨眼,应道:“既然如此,我们先各自回去休息吧。”
其余几人见状,也不得不拱手离去。
......
周思年跟在裴筠庭身后,一路来到琉璃院。
甫一坐下,便不由自主地长叹一声:“唉——真是折煞我也。从前来得不多,可每回,你那些个兄弟姐妹都严阵以待,实在招架不住。”
“周少卿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是个小娘子见了都喜Ai。”她毫不留情地调侃道。
周思年回她一记眼刀:“姑娘家家懂些什么,你那些哥兄弟姐妹,是听闻皇上要封我爹为中书令,挤破脑袋也想嫁入我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