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往日一样塞了中原中也几本书把他送出了会客室的大门,直到看着他走进电梯才回了书房。门快要在身后关上时,你听到了一瞬间不稳的呼吸声。是新替换上来的守卫,一个你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你回头,在门即将合拢的时候对他笑了一下。

        随后,就被带入了微凉的,散发着硝烟味道的怀抱中。

        肩膀和腰被牢牢环住,青年尖尖的下巴搁在你的肩上,毛绒绒的蓬松黑发蹭着你的脸颊,轻浅的呼吸拂过你的耳朵,热热的,有一点点痒。

        他搭在你腰上的手指节细长肤色苍白,手指上有一层薄薄的枪茧,露出黑色西装袖口的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太宰先生,您醒了啊。”你笑眯眯的弯起了眼睛,放任比你高一个头的太宰治像抱个洋娃娃一样把你禁锢在怀里。

        “我没有睡。”他在你颈间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大猫。声音一如少年时,澄澈又明亮,软下来的时候动听得不得了,却偏偏总是带着某种薄雾晨光般清凌凌的疏离。

        “为什么不睡一会儿?”你问,伸手搭在了他的手上。“昨天忙了一个晚上吧?早上来的时候,都有黑眼圈了。”

        “因为小富江不在,我睡不着。”他说着不走心的甜言蜜语,然后话锋一转,“你和蛞蝓都说了些什么?”

        你笑了,“您不是都知道的吗?”

        “啊,是呢。我忘记了。”他于是也笑了——或者说,毫无笑意的勾起了嘴角。反手握住你的手,他像是跳华尔滋一样拉着你转了半圈,你都没注意到他是怎么动作的,头上的蝴蝶发饰就把他拿在了手里。他把装了窃听器的发饰往沙发上一扔,再伸手取下了自己耳朵里的监听耳机,随手丢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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