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双像脂玉一般娇nEnG细腻的手,缓缓开口:

        “你还是要丢?”

        “这些衣服实在是不能穿了。”崔玉胭解释道,“它的款式已经不是当下时兴的了,而且在水里泡了这么久,都已经有点落sE失形了,这样的衣裳是不能穿的。”

        她说的认真,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沈晓星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来。“你是不是还觉得吃食上,也委屈了你。”

        崔玉胭睁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她是怎么用这种无辜的眼神和语气说出来这种话的?

        崔玉胭正委屈着呢,拉着沈晓星诉苦:“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过的有多可怜,我给你说你的三当家……”

        “有这样的衣服有什么可怜的?为什么不能穿?”

        “什、什么?”崔玉胭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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