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是个薄情人,他看出来了,想必七皇子也不会做下什么让大家都大失颜面的事情。
等五女儿告辞,姬文辉招来心腹们一一安排:不止七皇子,连承恩公府都得派人稍微盯着点儿。承恩公那闺女能勾住七皇子,可见也不是简单人物。
吩咐完了,他便起身往年轻姨娘的院子里歇着去了。
却说从父亲起居的正房走出来没多远,五姑娘就让母亲身边的大丫头给拦住了。
母亲出身不如父亲前两位正妻,又生性好强,满心想着她们姐弟三个能越过前面两位嫡母生下的哥哥姐姐,因此凡事儿都要盯着管着,一刻不肯放松。
死过一回,自觉稍微活明白一点的五姑娘姬颐顿时喜忧参半:母亲委实关心她,但打发丫头来堵人,这一刻都等不得的架势……要知道这府里四处都是父亲的耳目!
想起母亲私底下跟她们姐弟抱怨过好几次父亲瞧不上她,五姑娘姬颐顿觉心口憋闷。
她深吸口气,挤出了个笑容来,“姐姐带路。”说完又对自己的丫头摇了摇头。
姬颐跟着母亲的大丫头来到正房后面的院子——这院子地盘不小,修得也好,却终究不能跟侯府正房相比。
父亲为母亲请了诰命,也让母亲管家,但母亲一日没能入住侯府正房,就一日不能得安宁。
姬颐本想找机会好好劝劝母亲,进门后不曾屈膝行礼,先抬眼望见母亲……和记忆里从没舒展过眉眼的母亲重合,那些话她就再说不出口,也不知怎么回事她先落了泪。
侯夫人李氏大晚上把女儿叫过来,本意是提点女儿,一见女儿落泪,她脱口而出,“哪里受了委屈?”想起女儿刚从丈夫的书房出来,她实在是难以置信,“侯爷数落你了?唉,侯爷素来怜香惜玉,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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