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够平安活到今天,应该是受到撒但大人的庇佑。」我跟着哼唱起副歌。
撒但笑而不语。不管何时,恶魔的笑容始终充满无法形容的特殊魅力:「这身装扮还喜欢吗?」
「神圣又X感,非常适合祢,难怪有那麽多人向往与魔鬼共舞。」
「为了你,我还可以更加甜美X感。」祂鲜YAnyu滴的双唇轻咬食指,迷蒙眼神无法读出任何情绪。「美梦是仅次於Si亡的珍贵礼物,超越真实的梦中xa更是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或是你想用你的武士刀深深cHa入我的T内,将所有愤怒及至高喜悦都留在里面,我也可以完全满足你!别忘记你还有尚未领取的礼物。」语毕,祂褪去改良式修nV服,瞬间移动紧贴在我x口,工业金属摇滚乐声戛然而止,帕海贝尔《D大调的卡农》幸福悠扬旋律自音箱中缓缓流泻,盈满整个温暖房间。
我不敢直视眼前美丽风景,闭上双眼後故意用右手轻捏撒但柔软又极具弹X的左x,便向後退开数步:「撒但大人,请祢先把衣服穿上,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等到一切都大功告成,我一定会爬到床上把坚y的武士刀cHa入祢的T内,让祢感受昂然站立在浪cHa0之巅的快感。」我绝对不能患上「终点失忆症」(),此刻不能胆怯退缩,这个空间里百无禁忌,唯一禁忌或许只有不高明的谎言。
「世间的人们总喜欢享受短暂自由却不肯负担义务。」撒但抚m0自己的坚挺饱满的左x,随即换上一件藕芋sE丝质睡衣,睡衣质感十分柔软亲肤,x前漂亮轮廓隐约可见却X感不俗YAn。这套正是服部奈绪最Ai的那件睡袍。
「一边用餐一边谈论你口中的大功告成吧!」祂牵起我的手走向早已备妥餐点与浪漫烛光的饭桌。帕海贝尔《D大调的卡农》旋律结束後,客厅内的管风琴在无人演奏下,开始迳自弹奏。
桌上餐点都是我生前记忆中的美好回忆:三年前背德之夜的鲑鱼白酱义大利面、被奈绪绑架却细心帮我准备的枸杞菊花茶、被沙织喝掉的热拿铁以及琲璇真情抚m0我脸颊那晚的法式烤田螺。
撒但先举杯喝了一口:「啊!真是好喝,尤其是你喝剩的。」
这是琲璇曾对我说出口的话语,在魔鬼口中复诵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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