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被她一亲,虽然依然是面无表情,耳根却迅速红了。他一言不发打开车门下车,看样子似乎要继续去外面忙。只是下车的时候脚下没站稳,双腿打颤了片刻。
他咬着牙关,花了几秒钟才旁若无人地站直,如同什么事都不曾发生过那样,离开了。
半小时后,众人都整顿完毕,几辆车子一起上路了。一路上看的风景都相当类似,掠过的树木一片又一片,她觉得有点无聊,很快就把脑袋一歪,在车上睡过去了。路上感觉有人给她披上了薄薄的睡毯。
她依然是和王彭、王彭的nV朋友一辆车,开车的是宠物小弟,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是陈俊。昨天车里也是这么一个组合,但大家都没觉得有什么。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了,王彭瞅了一眼前排开车的和自己同一条船上的“J夫”,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再看一眼副驾驶座上的“正夫君”,又是忍不住哆嗦了两下。
想想昨天四人就是在“热火朝天”的车子里,同处一个空间。三个男人的PGU都是被开过漉漉的,玩的还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车轮战。
但今天几人都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地坐在一辆车里,路上聊两句路况,说几句正事,都Ga0得像是正经人一样。
王彭的nV朋友今天脸sE不善,大概是昨晚想要傍上陈俊但是失败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冲着王彭发脾气,一会儿说自己想要买这个那个,一会儿说自己累了渴了想吃东西了。原本车子能一直笔直开,但因为有王彭nV朋友在的缘故,中途每个服务站都不得不停下来一次让大家休息一下。他们车很快落在了所有车的最后面。
中途他们在休息站休息的时候,陈俊正和另外几个小弟聊公事,聊着聊着,突然有人说:“陈哥,你今天嗓子怎么哑了?是感冒了?”
这话听得王彭和宠物小弟一阵紧张,呼x1都屏了几秒。
还能是怎么哑的,叫哑了呗。
陈俊没说话,神sE依旧很冷淡,只不动声sE把自己的领口拉高,一直盖到了下巴上,这才继续和众人聊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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