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他失业了。

        “我失业了……完了,我还有房贷车贷要还,我花呗还有三天就要还了……”同事絮絮叨叨个不停,像是患上重度焦虑症一样,扯着头发,“撤离这里,那我在这里的家怎么办?”

        秋忱看向同事,总觉得对方这样子是犯病的节奏。

        果然,一块沾血的头皮连带头发被同事撕扯下来,啪的一下甩在地上,鲜血横流,同事的脸扭曲又恐怖。

        “我没钱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怕本体不自知的同事还在嚯嚯自己不多的头发。

        秋忱看着满地染血的头皮,忍无可忍道:“你负责扫地。”

        再怎么难过,秋忱也只能接受失业的事实,他和刚秃头的同事打扫好便利店,离开前不忘把门锁好。

        同事感叹:“等病毒感染结束,我们还能回来上班吧。”

        秋忱没吱声,寻思他还有机会,同事这模样如果能撑到一切结束,兴许可以去恐怖密室上班。

        两个失业的穷人连散伙饭都没舍得吃,各自买了一罐啤酒举杯干完,就各回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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