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为予一手抢过自己的酒杯,一手朝师灿海摆了摆,语气斩钉截铁地说:「大半夜的,不在家里爬枕头山,而是选择出来喝酒、还是一个人,除了心情不好,我找不到第二个原因了。像我,是因为一言难尽的家事心情不好。你呢?你又是因为什麽事情不好?要不要说出来让我们两个知心大哥哥替你排解排解?」
「知心大哥哥咧,年纪b我和你都大的,ok?」徐牧恩吐槽完康为予,向师灿海重申,「不用回答他的任何问题。」
「你g嘛不让我和阿海谈心事?」康为予不满地抗议。
「谁要和醉鬼谈心事,又不是脑袋有毛病。」徐牧恩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我没醉!」
徐牧恩对康为予的反驳嗤之以鼻,他要求道:「没醉?那你站起来走直线给我看看。」
「我就走给你看!」被激将成功的康为予蹭的一声站起来,晃了两下才站稳。
师灿海在一旁看得心惊胆跳,连忙伸手想去扶,让康为予抬起一手阻止。
「我没事!」康为予说,接着歪歪斜斜地往外走。
一直盯着康为予的徐牧恩马上出声,「你要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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