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我选吗？”
万意：“基地的序号任由你选。”
苏然：“真的？”
万意：“当然，但凡有人在，那就去把他g掉。”
苏然：“我要零号。”
万意：“哦？我是一号，你想要超越我？”
苏然愣了一下，眼里的兴奋退去。“不，我永远是师父的徒弟，也永远在一号之下。”
“即使成为零号，我也永远…永远是一号的零号！”说出这句话，就好像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样。
苏然双手握拳站在原地呼x1有些错乱，她不敢抬头去看师父生怕在她的眼里看见躲闪和厌恶。
一个nV人忠于另一个nV人原于Ai这种事情，哪怕师父已经上过自己一次，她也没有拿走自己的第一次……应该是不接受的吧。
沉寂了片刻，万意突然笑了一声。她抬臂一指抬起苏然的下巴，打量着她的面容。
“不管你是我的徒弟还是零号杀手，你都是我的，不属于一号，是属于我。”声音霸道也温情，“少数群T的一与零，你明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