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未落,顾临渊的手机突然“嗡”地响起,她下意识流露出几分慌乱,手忙脚乱地打开锁屏时,迎面就是顾母发来的消息:“小贺的事情就算了,他做得不对,不过你怎么能这样对妈妈说话呢?一点礼貌和尊重都没有,这二十多年是妈妈白养了你,教出了这么个没脑子没教养的东西!那个伏湛是外人,你怎么把家事和他说了,那以后让人家怎么看我们家?都说了家丑不外扬,你怎么只顾着自己,就不顾妈妈在外面的颜面呢?我怎么就养了个这么失败的nV儿!我也是个失败的母亲,以后别人问起你是谁家的孩子,不要报我的名字,我没你这么没教养的nV儿!……”看到一半,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缓缓遮住她的手机屏幕,带着苹果浅浅的香气,一点点包裹住她的鼻腔。顾临渊抬起头,对上黑蛇璀璨的莲灰sE眼睛,他盯着她、仿佛传闻中蛊惑人心的邪崇:“……不要看了。”

        “我……”顾临渊这才发现自己连嗓子都是微哑的,一种如鲠在喉的无力感浮上心头——她的母亲和她是一个职业,因此说教起来格外戳人肺腑,她从下就被灌输了不少自己失败垃圾没用的言论,早已麻木得不行,虽然如今长大了、也意识到那些话不该太过放在心上,可每次面对顾母时总是止不住的颤抖——是生理X的、埋藏于心底的反应,她克制不住。

        胡乱抹了把脸,她深x1一口气:“…是,确实没必要看了,只是我总得回她什么,否则她又得念叨我半天了。”

        伏湛裹挟着果香的唇贴上来,她没有拒绝,而黑蛇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浅浅地在她脸上亲吻着,手臂也在不知不觉中搂上她的腰。“回完了就看着我。”他低声呢喃。

        顾临渊不禁失笑:“你就这么喜欢我看着你吗?”

        “嗯…”黑蛇继续保持着和她紧贴的状态,懒洋洋地答道,“很喜欢很喜欢。”

        空气一时间静默下来,良久,黑蛇贴在她后颈上的唇突然蠕动着,低声在她耳畔说了句话。

        顾临渊顿时紧绷起来,不过片刻,她把打了一半回复的手机往沙发上一丢,猛然不可抑制地扑进黑蛇的怀里,嗷嗷大哭。

        他说:顾临渊,你是最好的。

        她的二十多年、包含了她的整个青春,都在追求母亲虚无缥缈的认可。在这个家里,父亲忙于工作宛如透明人,母亲在担任老师的同时主内,对她严加管教的同时看到了她身上聪慧的一面,于是无数的目标成为她日后生活的一座座大山,如果不能努力跨越,迎接的就是一次次的否定和谩骂,她的高中生涯中不止一次想过从楼上一跃而下,得到的确实顾母的冷笑:她知道她不会跳,因为她从小就被教育“珍惜生命”,这就像一个命令狠狠刻在她的心上,她拿起刀、顾母便叫嚣着要她砍Si自己,最后只有她蹲在地上抱头大哭迎接顾母的说教一种结局,从未变过。

        她等那一句“你很好”,等了太久太久。

        蛇信T1aN舐着她脸上的泪珠,卷过咸涩的YeT吞咽下去,仿佛将她这么多年的委屈尽数埋没,黑蛇亲吻着她的眼尾,用自己脸颊一侧凸起的鳞片去蹭她细nEnG的皮肤,顾临渊非但没有排斥,反而很是喜欢这种亲近。在他身边的那些时日,从来没有谁否定过自己,也没有人对她横加指责,黑蛇用自己的身躯盘成一圈,像一座密不透风的堡垒,让她忍不住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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