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蛇母摇摇头,“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孟溪东的研究已然JiNg进到如此程度,你恐怕也受了不少罪吧?”

        “无妨,母亲大人,他已经Si了,而您如今只有我,不是吗?如今就算祭神语失效,我这与世界本源所染的R0UT也足以填补其中的空缺,只需要献上我的血r0U……”沈灼槐低下头,讨好般的蹭了蹭她的手。蛇母轻轻叹了口气,依然有些不满地剥去他脸上坏Si的皮r0U,疼痛瞬间贯穿了他的全身,可他始终一动不动,任由蛇母的手停留、离开,将那些血r0U模糊的东西一一放进神坛内,就好像丢垃圾一般信手拈来,而他的皮r0U每一次进入神坛,其中的光芒都更为鲜亮。

        一旁的顾临渊惊诧不已,她几yu抬起手意图S箭阻止这场仪式,可得到的回应只有一截断臂,情急之下,她抬起头看向上方的獠牙:“你有办法打断她吗?”

        獠牙迟疑片刻:“王…没有Si,不可动。”

        末了,蛇母转过身去,指着深不见底的神坛内,示意他上前,“你向来最懂我心,事事都留有周旋的余地,如今也一样,我若能成神,你的躯壳亦会为神T,届时我会让你回归它,成为我麾下半神……可惜,如若伏湛有你半分出彩,我也不至于始终对他不满意。”

        沈灼槐背对着她扯了扯嘴角,这一幕被不远处的顾临渊尽收眼底。

        “那么母亲,我进去了。”他毕恭毕敬地朝她深深鞠了一躬,随后放任身T向前,就这样坠进了神坛中。

        刹那间,整个神坛骤然散发出强烈的光芒,将蛇母笼罩其中,而不多时,沈灼槐的躯T也从神坛中缓慢浮出,他身上的黑泥被洗涤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新生的皮r0U,顾临渊很少见到这样面无表情又安安静静的他,不说话的时候,他总还是漂亮得让人YAn羡的。

        蛇母最后看了她一眼。

        “原来有残疾,”她颇为可惜地摇了摇头,“着实平庸,也不知湛儿看上了你哪一点,对你那般珍重。”

        话罢,她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扭曲,很快便化作一缕魂魄钻入了沈灼槐的身T中。而在她与沈灼槐的身T融合后,神坛也渐渐失去了光泽,除却那些古老的花纹和华丽的石边外,看上去和寻常的枯井无二。待一切都安静下来后,顾临渊才小声问獠牙:“你之前说伏湛他……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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