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
“是也,目的。”他略一颔首,头颅却随着目光延伸向遥不可及的远方,耳畔隐约响起男人所说的话,刨起了他内心深处被唤醒的黑暗,又伴随着他的伪装落入沉静的海面之下,静谧无声。
他藏得很好。
雪狼说:我可以替你争取一炷香的时间,不过你所说的真相很可能击垮这朵菟丝花——她母亲对她的教诲已经把她锁住了,她可没有王后那样坚强。
就像他一样…也并不像他。
我见到她的那一年,她b大皇子小三岁,跟在夫人身后畏畏缩缩的,被nV人用怀柔手段强y地推到了众人面前,任由贵族、或是臣民投去探究的目光,然后再由夫人庄重地告诉大家,这是秦峰主唯一的nV儿。雪狼懒懒地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落了下去。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而对于人族了如指掌的黑蛇又如何不知,温柔的母亲,乖顺的nV儿,究竟继承的是血脉,还是长辈投下的Y翳。
不能再犹豫了。
“秦峰主不知,沈副宗主发动这场战争,并不是为了天下百姓,而是为了一己私yu。想来您也留意到,这附近有一个神坛,他的目的,就是利用人族与魔族交战时的混乱来启动神坛,从而使自己飞升成神。这一点,他所急于破译的古魔族语和蛇母遗物就能够证明。”他顿了顿,不等秦夜来反驳继续道,“您一定不会相信,那么就请您再看一看他的胞弟沈灼槐、也就是您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吧——他原本是紫元长老的实验品,掌握了大量的禁术,因此才能为沈初茶规划这一切,而他的目的……”
“够了……”秦夜来咬紧下唇,柔弱的身躯不住地颤抖着,她眼眶含泪,高高抬起那倔强的下巴,不肯让泪水沿着脸颊流下,“无论你处于什么…目的,你告诉我的这一切,我是不会相信的。”她SiSi盯着他,语气复而坚定起来,“放我出去…!”
青年的眼神在某一瞬间流露出与他平日里毫无关联的刻薄无情,他没有生气,更不可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放弃这个机会,他还在徐徐阐述着:“…秦峰主觉得自己为什么会怀上他的孩子,是他借这副一模一样的皮囊在先,但这真的是意外吗?”当然不是,他也不会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血淋淋的真相就要揭开,他又如何不能抓住机会,“他需要一个子g0ng替他延续血脉,但这个子g0ng不是你的,而是顾临渊的。你只是一个跳板,至于是什么样的跳板…聪明如秦峰主,此时不可能不明白。而你的丈夫沈副宗主,他真的就完全不知情吗?”“他不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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