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个词的敏感度是那些道修最高,自然最先接了话头:“你可确定是魔族g的?”
“小的敢打包票!千真万确啊!”那仆从似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已是涕泪纵横,“那人一对角...就一只眼!紫得发亮...还有...还有一条蛇尾!他望见我也不说话,就掏那大弓似的把戏...我就...”
他话音未落,白清延已拍案而起,眉头紧锁:“果然是他。”
“师兄,当真是缚铩?!”那些道修对于这个名字显然是略有耳闻,又想到修真界那些关于他的可怖传闻,一时间气氛竟紧绷起来。
白清延重重地颔首,手掌搭上腰侧的长剑,正yu同此地的主人道声叨扰,慕容诗蕊已半跪下去:“还请玄壹真君替我慕容府除害、为民除害!”
“那是自然。”白清延抬首,视线无意间划过此前始终注视他的那名nV子,只见她依然目光灼热、甚至眼眶含着泪珠,盈盈一望多少有几分可怜。将叹息咽下喉咙,他径直走上前去,这似乎又惊扰了那位小姐,她脸上便陡然挂了断线的珍珠。
“真君...大人...”她低声啜泣道,“求求你...救我......”
白清延嗅到她身上的花香,那些缤纷多彩的味道中似乎掺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气息,妄图借此馥郁芬芳逃避他的捕捉,而这GU气息他再熟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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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指腹即将触及她的颈r0U时,身下的人儿居然发出了安睡的呢喃,就像孩童待在襁褓时的平和安宁,她此刻的神sE与他心中的想象无异。
...睡着了。
她的T温明显不再像鲜活运动着时那般起伏,只有振感提醒着他:她的生命依然鲜活地运动着,此刻它们如同平静的海面般完全沉寂下来,好像为了衬托这四周静谧的环境,连同她也要融合进去,唯一喧嚣的就只剩下他,以及他躁动不安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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