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燎对他们聊天的内容一知半解,索X继续扒拉住黑蛇光滑的鳞片,等他们说完才道:“还有一点,我…我在您的身上有感知到相同的…”他意指泷唁,白鹤微微抬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苍燎慎之又慎地从纳戒里捧出那只王鹰的羽毛。

        “它…它把灵芝的部分含在嘴里,送到时浑身都是伤,我也无力回天,只能把它…就地安葬了。”他的语气充斥着压抑和悲伤。漠北的王鹰重新唤起他对故乡的回忆,那些父母被残害的画面也随之浮现在眼前,因此他甚至不敢多流露一丝情绪,害怕失控,也害怕自己不够坚强。

        他有些想念家乡,也畏惧家乡,面前的这只白鹤身上就有着漠北的沙砾的气息,可是他连问都不敢。

        泷唁和黑蛇对视一眼,似乎已然明白了某位故人的结局。

        是不是他带出王鹰后便又像此前那样无声无息地离去了呢?

        …缚杀不愿意提出这个假设,因为他知道以父亲的X格这并无可能,而与他朝夕相处的泷唁更是对他的心理了如指掌,她已然不愿多言,他也只能承认。

        他甚至没能见到父亲一面。

        “……不管怎么说,”泷唁深深叹了口气,“现在三样不可或缺的药已经齐了,谢谢你带回它,小家伙,你可是救了他的命。”

        苍燎犹豫着摇摇头,“是王鹰它坚持飞回来,我才可能拿到灵芝…伏湛哥,他现在就能活下来了吗?”

        泷唁瞧了魔王一眼,语焉不详,“那还得看他打算何时恢复身T。”

        说是恢复,实际上也与摧毁无异,只是如果不这样做他势必会Si得更惨,黑蛇没有选择,为了魔族、为了Ai人,他只能去置之Si地而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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