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仍有一事未了,还请陛下……”“您尽管说罢,”卫卿光是看到他凝重的神sE都不由得有几分紧张,“能帮得上的,朕肯定会尽我所能。”

        “事毕之前,陛下尽己所能模仿大皇子的仪态举止,切勿出府;事中,望陛下能对老臣所为深恶痛绝,派人鼓动群臣对老臣口诛笔伐,此后凡老臣所言,陛下尽管点头称是;事毕后,陛下只管做自己便好。”

        “太傅,到底是何事……”

        司马宣摇了摇头。

        他的态度很坚决,卫卿渐渐松了神sE,最后只得长叹一声:“明白了…朕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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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国师没有放弃,他果然还是怀疑着他,并且坚持不懈地找到了他的宅邸上,意图一问究竟。

        司马宣还是那副半Si不活的模样,生动的疲态令他答国师的话都多少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国师登临大驾,寒舍蓬荜生辉……只是国师所问,宣并不知晓,也不懂、不懂国师所言何意……”

        国师锐利却浑浊的双眼如猎鹰SiSi盯着他,两个无不是依仗着漫长的生命一路m0爬滚打过来的人,在相视的瞬间就会明白对方到底是真是假,只见老人“砰”地一掌拍在桌面上,整个红木桌都在他的掌风下狠狠一抖。

        “司马太傅,实在是装糊涂的高手,”国师怒目而视,然而后者似乎并未在此等威压下露出破绽,该做的样子一分不少,可抬眼间,似有鸣镝于空中乍响,“令牌小巧易藏,可活人却不然,我派的人前一刻刚汇报给我皇子进京的消息,不到三柱香的时间便惨Si在外,五脏六腑皆为冰刺所穿,太傅,除你之外,这偌大西京,不会有人拥有同样的法术了吧?”

        “所谓家族流传的法术自母辈便已随血脉消逝……国师,可是说这冰棱?”太傅虚虚地笑着,抬起手给他捏了一个小冰花,然而片刻之间,这冰花便融化在指尖,犹如他一言一行所表现的那般,羸弱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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