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忘了我们举办丧礼是为了什么!”沈初茶一把攥紧他的手腕,脸上的微笑有些扭曲,“他的口谕或者手谕很重要,如果这个疯子宁Si也不肯屈服,你现在又不能夺舍他…你想想怎么办吧!”
他的话也并无道理,沈灼槐如今确实难以施展夺舍,当初和司乐一战时,他本想借机把神叶引出来销毁,但司乐Si前将自己的血融了一部分进他T内,导致如果他不加速实施计划继续等绮妙的话很快就会力量竭尽而沉睡,因此只能堪堪离去找顾临渊…如今他的力量虽然逐渐在恢复,但自从上回险些夺舍卫卿后他就察觉到了它们的流失,这让他多少感到心悸。
“再派人请一次,要恭敬一点。”他咬紧牙,没给兄长留下好脸sE,“三步,请客斩首收下当狗,我们已经走了第一步了。”
……
等到沈初茶念悼词时,卫鞘依然没有出现的迹象。
他僵着微笑走上台,写好的悼词稿在手中化为乌有,他深x1一口气、挺直背脊,开始演一出徒弟哭师父的悲情戏码。
“今日,邀众师叔师伯、师兄师姐、师弟师妹相聚于此,是为了纪念我最珍重的师父仁清真君仲灏,他在生前……”
“且慢!”
一声高喝,不算洪亮,却刚好能让殡堂内的所有人听清,他们不约而同地循着声音转过头去,刚好看到来人一身正hsE的龙袍,头戴帝冕,分外张扬地出现在殡堂门口,他的身后还跟随着一个黑衣侍卫,容貌俊美不凡,气势却b来人要低了一大截。
对上沈初茶惊诧的目光,卫卿露出了一个恶劣的微笑:“朕来迟了,还请诸位见谅。”
缓过神来的宾客们连忙起身,认清来人正是当今人皇后又纷纷要叩首跪拜,卫卿伸出手令他们平身,又看向棺木旁的沈初茶,意味深长道:“朕应邀前来,却不知为何要受贵宗冷遇,更不知沈副宗主为何要欺君罔上、诓骗众人!”
沈初茶拧紧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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