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一张口就知道,是有老天宠的小孩,如此厚脸皮的话,白若兰是说不出口。

        她没有办法说爱公孙,她清楚知道在与他的感情间,自己一直在权衡,在取舍,在利用,在享受,亦在贪婪。

        她回到家中,洗了个澡,刚合上眼手机就震了,她捞起准备关机。最近事情多到一贯直面的她都心有余而力不足,想要开始躲,即便没有男性宽厚的臂弯,至少有个温暖的被窝。

        是一条短信。

        白若兰笑了,掐了画面一觉睡到次日天亮,她很久没有这么睡过了。

        公孙说到做到,分批次将1000万打给她。各种银行卡捯饬,海内外一通操作,搞得她私人账户都被监控了,气得她直接打电话过去,“我不需要钱。”她需要的时间,等时间将此事风平。

        公孙故意的,好像这是证明他爱她的唯一方式。

        我听得都笑死了,第一次见人证明爱是这样式儿的,而最绝的是,他的恋爱根本就没有停止。

        两个月后我和女友在沉默中分开,在朋友圈彻底安静,时常清醒在深夜。

        做设计工作本就日夜颠倒,公孙逗趣的朋友圈是我唯一的慰藉。之所以逗趣,是因为我知道他所有人可见之下的内容,最终开放者不过是白若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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