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宛若一阵和煦的风,拂过杭无方如Si灰般的内心,他心中一暖,微微颤着虚弱的右手指掌,想试着反握住萧静之的掌心。
这时,叩门声响起,一人从门外传话进来:「静哥,正厅有一名姓段的军爷,说要找你。」
萧静之顺声望向门外,猜是段浪从河南回来了,便回道:「知道了,先替我沏壶茶奉客,我等等便过去。」
随後,萧静之转向杭无方:「无方,你先用晚膳吧,我晚些再过来帮你换药。」
说完,就见他小心地将将杭无方带伤的手搁回他膝腿上,起身yu去。未料,才站起身,腕间竟反被一把抓住,萧静之惊觉转头,却见杭无方胀红了脸,甚是疼痛的样子,而抓住自己腕间的,正是杭无方还伤着的右手。
方才指间还颤抖着、凝聚不出气力的杭无方,见萧静之就要去见段浪,一时情急、竟不顾伤势、使出全力抓住了他。
「无方?!」萧静之一惊,却不敢擅自cH0U开手,就怕扯痛了杭无方的伤口,只得婉言劝道:「都说了你伤势还重,莫要施力过度,想说什麽,唤住我就是。」
「阿静刚刚说,会陪我慢慢将执笔的手练回先前的灵活,都算话吗?」杭无方仰看着他,如是问。
「当然算话,为何这麽问?」萧静之迎上杭无方笔直的目光,却发现其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份灼热。
「那麽……」杭无方认真的眼神中,透露着强烈的渴望:「阿静以後……可以都只陪着我吗?」
萧静之有些茫然地望着杭无方,一时无法参透这句话代表什麽意思,直到察觉抓在自己腕间的指掌,传来疼痛的颤动,萧静之连忙按上他的手:「无方,你先放开。」
那指掌颤抖得厉害,似是费了极大的气力,才得以抓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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