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是我的还是你的有差别吗?城里可是都管朝欢叫作『萧家班』了。」杭无方早将戏班一切事宜都交由萧静之全权处理,也难怪众人会有这样的误会。

        「那都是外人一通胡叫。我要真窃占了这戏班,杭大叔跟杭大娘还不从九泉之下回来掐Si我了?」萧静之不以为然地嗤笑道。

        「我爹娘要是知道你把他们的戏班经营得这麽有声有sE,哪还舍得掐Si你?」杭无方站起了身子,走到萧静之身後,双臂环抱住他,有些懒怠地将头靠在他肩背上。

        萧静之却让这句话g起了斑驳陈旧的回忆,一时耽溺於思。

        『你个贱崽子!竟敢给我偷钱!还不承认!看我打Si你!』

        『当初就不该看在你孤苦无依,收留了你!没想到竟是养虎为患!滚!你给我滚!』

        两张愤怒得龇牙裂嘴的脸,在萧静之脑海中狰狞咆哮着。

        「……阿静?」察觉萧静之沉默,杭无方也猜到了他的心思,「怎麽不说话?是不是……想起了那个时候……」

        「现在想来,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见到杭大叔跟杭大娘,恐怕他们直到病殁前都没想过,当年的杭家班竟会交到了我手里吧……」萧静之口吻平静,倒不像为这段往事所困,只是有些不胜唏嘘。

        幼年时,萧静之因为家乡遭受祝融之灾,成了孤儿流落异地,幸被四处巡演的杭家夫妇遇上,正巧戏班是最需要人力的地方,夫妇俩便收留了萧静之,顺便让他给自家同龄的儿子作个伴。萧静之与杭无方此後就常常玩在一块,情同手足。

        杭家戏班当时也算做得有声有sE,这麽好的家业,夫妇俩自然指望儿子能从小耳濡目染、好为日後的接班做准备,偏偏杭无方对扮戏一点兴趣也没有,从小就喜欢拿着画笔、甚至是伶人用的胭脂水粉在木板、布帛上涂涂画画,杭家夫妇也不急,只当那是一时的儿时兴趣,长大了便会转X。倒是他们见萧静之长得秀气、声音又好,十分用心地把他当旦角培养,而萧静之确实也没让他们失望,从小便展现出了绝佳的唱戏天赋,杭家夫妇对他的疼Ai,简直是视若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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