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萧静之轻一挑眉,看来方才出府时错身而过的那名帷帽nV子,便是秦依兰了,而她正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否则这时间,段浪向来在军营中,秦依兰若真了解段浪,断无不知道的理由。

        虽然有些疑惑,但萧静之并不会太意外为何秦依兰会知道两人的关系,且不论市井中向来消息灵通,段浪常上朝欢找自己不是什麽秘密,以段浪这些时日对自己的坦承看来,就是在过去他常上碧竹坊的那段时间内,他曾与秦依兰坦白过什麽,也不是萧静之可以置喙的。

        惠伯耐心在一旁等候着萧静之的判断。半晌,萧静之做下决定:「既然都特地找上门了,怎好让姑娘家白跑一场?」

        说完,萧静之便直接跨上惠伯驾来的马车,惠伯也不敢怠慢,跟着赶紧上车,拉起疆绳掉头回府。

        「惠伯您别急,秦姑娘毕竟没投名帖、也没事先遣人通知,咱们按步调来就好,毋须特意赶时间。」萧静之端坐在车内,不忘叮嘱道。

        「明白。」惠伯应道,但见车内的萧静之一派悠然自得,他迟疑了会,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萧公子您不在意吗?」

        「段浪之前如何,我管不着,但他如今的心意,我相当明白。我向来心眼小,要说自己全然不在意,恐怕也不是真的,不过秦姑娘既然专程找上门来,恐怕她才是现在心里最不舒坦的那个。」萧静之答道。

        「在老惠看来,公子倒是豁达。」惠伯笑了笑,继续专心驾着他的车。倒是萧静之,却琢磨起这句话来。

        他豁达吗?他自己倒不认为,只是人生至今几度聚散,他还是明白一个道理罢了:不属於自己的,无论内心的渴望有多强烈,终究也要不起。

        萧静之沉浸在这样的思绪中,车马轻轻晃着,没多久便将他晃回了段府。惠伯先让他在正门口下车,自己将马车驶到宅後停放。萧静之走进前庭,正直觉地朝大厅而去,就见桂大娘迎了上来。

        「萧公子,秦姑娘她……执意要在段爷的书房里等您。」桂大娘一脸很是为难地说道,手上捧着一壶新茶不知该不该给这不速之客送上。

        萧静之微微皱了眉,但嘴上仍是大气:「无妨,毕竟段浪的书房我也做不了主,等他回来再让他知道便是,这茶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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