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有好半晌,都说不出话来。他知道萧静之要强,不肯轻易服输示弱,平时东诱西拐,想让萧静之对自己表明心意,好几回都没能成功。可如今,他说出了自己最想听的话,段浪却不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反而更像输得一败涂地。

        他想,面对这人,他注定永远这麽输下去吧。谁叫自己这麽喜欢他呢?

        段浪答不出话,索X伸出了臂膀,将那人箍到自己身前来,从身後环抱住他,将下颚靠在他肩上,与他一起共看着眼前这片辉煌夜景。

        「先生曾说自己贪婪,不只求一心一意,也求一生一世。而我前程似锦,可给得起?」蓦地,段浪突然提起河南城那夜,萧静之曾说过的话。

        「嗯?」

        「我身为天朝禁军,这片疆域便是我的前程所在。如今,我便把自己的似锦前程,交到先生眼底。」段浪温柔的话语,熨贴在萧静之耳畔。

        萧静之向身後伸出手,扶住段浪的後脑,随後侧过脸,吻住这个教自己如此倾心之人。

        天地倏然无声,只余两人的心跳,成为万籁之间的唯一清响;眼下万家灯火,都耀眼不过眸中的你我。

        悸动如月下满涨的海cHa0,淹过心间、淹过理智的堤防,几乎要让两人没顶。段浪紧搂着萧静之身躯的臂膀,情不自禁地探入他裘衣之中,厚实的掌心贴r0u着他的x口,彷佛想知道,萧静之的心跳,是否也如自己的一般强烈。

        可厚重的冬衣,却阻隔了他想更贴近眼前人的冀望,於是他拉开萧静之的衣衫,将手探入他亵衣之中,用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柔缓地抚过萧静之线条优美的颈子与锁骨、在他JiNg实的x腹之间流连忘返了好一会儿後,又接着下探,去寻萧静之腹下那株含bA0待放的花j,轻缓且温柔地抚弄着。

        萧静之的气息因为他的抚触而渐渐急促,直到快喘不过气来,唇齿才依依不舍地退开与段浪的纠缠。段浪转往萧静之耳际,以鼻尖滑过他有些微凉的耳廓,然後轻他的耳垂,引发萧静之又一阵战栗。

        他轻柔的吮吻在他的耳後与颈边流连,一手扶搂在萧静之x前,另一只手未曾怠慢,早细心将掌间花j抚育得茁壮挺拔。察觉萧静之身躯微微紧绷起,段浪指间更加勤快,只见萧静之踮起脚尖,不自觉微微仰首,段浪加重腕间力道,顷刻──枝头绽出百花,在他掌心间留下一片温柔春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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