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心被悬在上头七上八下的,总是在思考着等一下见到仇以凡要说什麽。

        因为我总是有一种感觉,这一件事情和仇以凡有关系,那麽在医院的某个角落里头,肯定也会有他的身影。

        我不明白他这麽做的意义在哪里,但是我能够肯定的事情是他这麽做肯定有目的,只不过我不清楚罢了。

        本该被带走的人要是我,不应该是曲家的那三个人,而且如今连他们是生是Si我都不晓得了。

        我报上了医院的名称,一路上心里忐忑不安的,杨诗羽也没有说什麽,只是一个人静静地陪伴在我的身边。

        她的手紧紧的牵着我的,虽然说她的手心是那麽的温暖,但是此时的我只觉得手指冰冷,就像是仇以凡给我的感觉一样,而且不断冒出手的手汗也是多的吓人。

        这一点杨诗羽肯定也有发现到,但是到了最後她也是什麽话也没有说,只是继续在一旁当一个安静的陪伴者。

        我多麽想要找到柯芷晏学姐,让她告诉我到底是怎麽样了,怎麽一下子事情又变得如此的复杂还有难以处理呢?

        一路上前往医院的道路是那麽的漫长,好像过了一世纪那麽的长远,直到来到了手术室外头,那一个在我的心里头深深刻下的身影终於出现了。

        他的表情显得自己很无辜,并没有因为曲家三人待在里头正在进行着抢救而有什麽情绪的波动,和当时我和他说出那一些过分的话语时所表现出来的模样截然不同。

        杨诗羽在看到仇以凡的当下没有做出什麽其他的表现,可能在经过这麽多事情的历练以後,她也明白了还是要先看好了情势再去做事情,不要再像以前那麽莽莽撞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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