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伤疤好不容易已经结痂了,但是y是要把它给扣下来,那会是很疼痛的,毕竟它还没有办法完全的康复,当作自己从来没有受到这样的伤害过。

        「诗羽如果你要这麽想我也没有办法。」总觉得此时的我是如此的脆弱,好像一个不注意我的眼泪就会不经意的留下来,并且让自己有那种痛不yu生的感觉。

        可是我又不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只能任由自己的眼泪因为无法忍受这一些刺激的流下,让我们班上的同学都看了一场笑话。

        这个世界上哪有一个高中生会在学校因为自己拥有一个妹妹的事情而什麽话也说不出口,并且哭哭啼啼的不愿意说出任何一句话,闹出了这麽大的一个笑话出来呢?

        我想这个世界上可能也只有我这麽一个人了。

        我看着杨诗羽的表情,此时的她好像觉得我很做作的模样,对於我此时哭的泣不成声的模样一点表示也没有,只是以那麽冷漠、陌生的表情注视着我。

        「曲之颍你到底有什麽不好说的?一定要使用这种方式?」可能不懂我这种感受的人终究不能明白这会是什麽样子的痛楚吧?

        但是这种疼痛感是不管怎麽样我也无法忘却的,因为这是y生生的烙印在自己心口上的痛。

        可能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必要了,我转过头看向了在我身後一直以来都这麽默默守护着我的仇以凡,一下子便扑进了他的怀抱当中。

        我知道很丢脸,这麽多同学注视着我们的情况下这样的动作真的是让人觉得自己的颜面早就没有了,但是在这种最脆弱的时刻,我只希望能够陪伴在自己身边的人可以是仇以凡这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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