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慢悠悠的走在花园的小径上,颇有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感受。转过一个弯,看到秦政从屋里走出来。他上前躬身见礼,“见过太师!”

        秦政站在台阶上道:“一时你给我行礼,一时我给你行礼。私下里就都免了吧!”

        “听太师的。”谢昭从善如流的直起身。

        秦政盯着他看,见他一副坦坦荡荡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无知无畏的样子便道:“你昨夜酒后说了什么,自己还记得么?”

        谢昭道:“我醉后一向是不怎么记事的。怎么,我昨夜冒犯太师了?”

        秦政扯扯嘴角,“就当你不记得了。”

        “我真冒犯太师了?我酒品好像还挺好的。”谢昭有点不肯信的道。

        秦政‘哼’了一声,“我又没打算碰瓷你,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跟我什么关系?你既然都忘了,我还能再怪罪你不成?”

        谢昭挠头,躬身又行了一礼,权当赔罪。

        秦政盯着他头顶的发旋。小混蛋昨晚一个侍从都没带,自个儿跟着他出来用晚膳,是有预谋的吧?

        不然,自己还能有个人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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