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么回事。堂堂须眉男儿扮作女子,倒是也肯?
见傅冕眼带揶揄,谢昭平静地道:“谢昭来将军麾下学习,还望将军不吝赐教。”
傅冕板着脸道:“好说,跟着本将军可得听从军令。不然,军法无情。你是堂堂国舅,让你从小兵做起不合适。你就做个校尉吧!”先给个下马威,省得今后不听招呼不好处理。
谢昭点头,“如无特殊缘故,末将自然听从军令。”
“嗯?要搞特殊就回家去,军中不来这套。”傅冕挑眉,你要搞特殊还跑来城楼上做什么?
“宫中兰嫔要发丧。末将如果完全不露面,只怕下头那些奴才不尽心,敷衍了事。届时还要向将军告假回宫几趟。”
傅冕脸上一僵,半晌道:“她真的是自己寻了短见?”
谢昭道:“她那不叫自寻短见,是叫你害死的。反正不是我或者皇上下的手。”
傅冕半晌无言,末了站起抱拳道:“昨日的事还多亏了谢公子。如果不是你及时制止,暗中策划的人肯定趁端午宫宴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到时候就算岚王和尚书令力挺,皇上也不能不大肆追究。”
闹开了的话,朝廷颜面无存。那就真的只有把他拿下,临时换谢昭来负责京城防务了。
可能立即就会大军压境。就算谢昭是天纵之才,也势必得死伤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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