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之洲扯去苏窈发上缎带,泄了一头似云鬓下来。

        苏窈腕子被吊在床鬲,身子上下抛送间,魂儿都快散了。

        又是百来下,男人按着苏窈颤动的腰身,连着冲刺SJiNg之时容sE也是冷淡得很。哪有一点儿中药的迹象?

        苏窈萎顿在床,双臂高吊,浑身香汗淋漓,眼儿迷离。一头云鬓青丝逶迤床笫间,妖娆曼曼,雪肤花颜,g人肝肠。

        苏窈察觉到男人下了床,原以为便这么结束了。

        她总是太过天真,被男人的情浓蜜语遮了眼儿,忘了他晋南王的身份。

        倘或他记得苏窈,自是好生宠着,Ai着。偏他如今只知这的妇人欺他匡他。冷y不见底的幽潭被其搅起波澜,竟是让他怒火高炙。

        既惹了他,那也该好生受着。

        苏窈睁开泪眼儿,看向衣冠整洁的男人,又是落下泪来,瞳孔一缩,身子都发起颤了。

        她厉声结巴道:“你……你……”

        萧之洲面sE淡淡,只眼尾残留一抹殷红。他手里是一方四十公分长的黑檀镇尺,衬的这人的手骨愈发漂亮。骨节修长,筋骨有力,玉白的指骨泛出淡青的筋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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