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眼睛眯起来,接了她的话:“那你应该也知道久病成医吧。”
江雾抬头看他。
宁泽靠在椅背上,眼睛半眯着看着前面,继续说:“我b任何人都更了解我的身T状况。你也知道你现在用异能也只不过是处理表层的疼痛,解决不了问题。那我吃药和等你为我治疗有什么区别呢。”
“我既然能吃这么久的药活下来,自然不是随随便便就定下这个药量的。不是毒药,也不用耗费你的JiNg力来帮我,你又何必拦着我。”
江雾有那么一刻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大概是因为那天她尝了那一口药,那苦味即使是到现在也深深刻在她的脑子里,她才不至于完全认可宁泽。
“不苦吗?”她说:“苦Si了。”
“苦?”
宁泽挑眉,轻轻一笑:“习惯了就没什么味道了。”
“Si鸭子嘴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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