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秦蔷低着头,不想把自己快要滴下来的眼泪让徐屏安看见,就瓮声瓮气的说着,“我只是觉得,躺在那里的人,还不如是我。”
徐屏安从站在阳台看她在这里发呆的时候就知道她定然有心事了,此刻她好不容易朝自己倾诉出来,他一点没打断,等她说完了,把脑袋埋在膝盖不出声的时候他才开口。
“如果这样说的话,你的脚受伤是因为珍珠,珍珠是我的狗,是不是也要怪我才行?”
秦蔷吸了吸鼻子,“跟你有什么关系。”
“天灾人祸是我们不能预料和抗衡的,你会这样想也正常,但你不该那样说。”
怎样说?
秦蔷有些茫然的抬眼看他。
徐屏安的眉头也微微皱着,似乎在斟酌语言,“说躺在那里的人还不如是你,你说的那个女孩我不认识,但你说她家庭美满幸福,由此便觉得自己的人生无关紧要。”
他顿了顿,又开口,“是绝对不该的。”
“不是只有家庭幸福的人,才是被世界需要的,每个人,生存在这个世界上都有他存在的意义。”
他在反驳秦蔷的话,甚至为了让她觉得话不刺耳刻意斟酌了用语,如果用他的原话的话,其实更好理解一点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家庭美满幸福的人才要被人珍惜的话,那孤儿或者不被父母疼爱的人生存的意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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