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应该就出在这里了,两个警察去找乔宁父亲,徐屏安跟着警察一起去查路口的监控,看一看乔宁往哪个方向去了。
小姑娘还受着伤,现在天色那么黑,应该也走不太远。
林昶熙也听明白了前因后果,也跟着骂了乔宁那个不是人的父亲两句,跟在徐屏安后面一起出去找人去了。
秦蔷呆在乔宁的病房里,明明是个才几岁的小朋友,但乔宁乖的让人有些不敢置信了。
护士说,每天早上晨间护理的时候乔宁就已经早早的起来了,把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坐在小凳子上等着她们去检查。
现在也一样,床上的被子整整齐齐的,秦蔷拉开椅子坐下,看到抽屉里有个什么东西露着头,她拉开抽屉,是一张白纸,上面用铅笔画了画。
瞳孔微震,秦蔷抿了抿唇。
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站在画纸的中间,左边是个穿着长裙手里拿着树枝的女人,头发像是炸开一样的披散着,眼睛嘴巴都是圆溜溜的,但依旧能感受到女人脸上的愤怒。
小女孩的另一边,站着三个人,看上去是一家三口。
秦蔷指尖碰触的地方有些微微的异样,她挪开指尖,是已经干了的泪渍。
是乔宁画的,她应该想要尽量画好这幅画,但无奈与自己的表达能力实在有限,也画不出爸爸妈妈的样子,但秦蔷认得出来,那个长裙子的女人应该就是乔宁妈妈,中间的小人是乔宁,另一边的一家三口,是她爸爸重组的家庭。
她站在中间,成了无处可去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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