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可怕。
从她见到徐屏安开始,他一直是清冷疏离的,任何事情都毫不在意,即便是当初因为她被带到石烨伟的庄园里,他也是云淡风轻一片,揽着她的肩膀告诉她都是小事。
她眨眨眼睛,有些狼狈的抹了把眼泪,碰到了脸上的伤,疼的一个激灵,却像是自虐般的狠狠擦了两下。
秦蔷回头看轲一鸣,“他什么时候能醒?”
“应该就是这两天吧,撞到了脑袋。”
轲一鸣说完,林昶熙那边又阴阳怪气的接了句,“有可能失忆哦。”
这样一说,他眼睛一亮,“嘿,要是徐屏安真的因为撞到脑袋不记得你了,你们两个就分开吧,你说我们老徐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秦蔷垂了垂眼睫,喃喃道:“分开吗。”
她不想分开。
但好像,林昶熙说的也不错。
作为一个朋友,他尚且这么为徐屏安打抱不平,那么徐家人呢,定然更是恨透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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