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秦蔷不明所以,但萧霁这样说,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的。

        绞尽脑汁想了想,秦蔷才恍然想起来,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跟你们家那个小可爱不是打算年前结婚的吗,怎么没结?你被甩了?”

        “滚。”萧霁啐她一句,然后语气分不清是喜悦还是惆怅,“领过证了,但她怀孕了,吐得厉害,婚礼等她生产完再办。”

        这可真是让人有些惊讶了,秦蔷吸了口凉气,“你是个人吗你,你家那小可爱才多大就怀孕了,大师兄你这多少有点不地道了。”

        萧霁显然也有些心虚,被她这句骂的压根没想起来他跟家里那位已经是领了证的状态了,摸摸鼻子,“我做了措施的。”

        秦蔷:“你是不是想说自己天赋异禀?”

        “……不是。”萧霁握着手机弯了弯唇,“是想要提醒你,做了措施也并不是万无一失,你也稍微注意着点。”

        话落,他挂了电话,留下秦蔷握着手机在风中凌乱,然后默默的回头看了眼身后发丝还有些潮湿,穿着浴袍看上去有种禁欲美感的徐屏安,咕嘟咽了声口水。

        作为一个女人,秦蔷头一回体会到了金屋藏娇的感觉,大概房间里藏着个绝世美人就是她现在这种感觉吧,手痒痒,想去摸一摸腹肌。

        但萧霁刚刚那句话多少对她有了点影响,她并没有任何想要孩子的想法。

        不是因为思想不成熟,而是觉得自己不一定会是一位称职的母亲,关于教育孩子,她还真没什么经验。

        而徐屏安显然对于孩子也并不期待,两人对于目前的状态都很满足,暂时没有想过踏出舒适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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