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想什么?对她非打即骂的管教,和那些无时无刻贬低以及烦躁的语言,是把她当成了秦翘,还是怕她会和秦翘一样,叛逆不听管教,然后走上同一条路?

        秦蔷吸了口凉气,指尖在自己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所以呢,你和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和徐屏安有什么关系?”

        额角有汗渍晕染了发际,秦朗垂了垂眼皮,声音不大,“和秦翘在一起的那个男人,是徐常光。”

        徐常光啊。

        秦蔷身子往后仰,稍微想了想,上次在登封拍摄的时候见到过一次徐常光,当时徐常光看她的表情她还不觉得有什么异样,现在想想,他那时候是觉得自己有些眼熟,还是在想其他的。

        “所以呢?”

        冥顽不灵。

        秦朗捏了捏自己的鼻梁,身子前仰,把手肘撑在膝盖上,“我跟你说这些,只是想让你知道,你选择了和徐屏安在一起,将来需要面临着什么样的阻碍。”

        声音带些疲惫和沙哑,秦朗的眼神都有些涣散起来,“我知道你会说感情是无法权衡的,但你现在和徐屏安的感情还不算深,及时断了对你们都有好处,我就你这一个妹妹,你的性子我了解,所以我也不过多的劝你了,事情我都已经跟你说了,至于接下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秦朗刚刚丢在茶几上的烟盒,秦蔷忽然叹了声气,“哥,你嘴里的那个秦翘,我没有一点印象,也生不出任何感情,就跟听了个外人的故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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