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笑,盼望着解脱的那一天早些到来。

        另一边的秦蔷拉着徐屏安和秦朗正在打牌,鼻梁上,额头上已经贴了好几张纸条,小脸黑黑的用眼神威胁徐屏安,意思明显,【你要是不帮着我一起赢秦朗,晚上你就别在床上睡了。】

        徐屏安摸摸鼻子,欣然接受她的威胁。

        连输了三局之后,秦朗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徐屏安,“我是她哥,你觉得得罪了我你就能讨得了什么好了吗?”

        秦蔷笑嘻嘻的揽过徐屏安的肩膀,“胡说什么呢,我们家徐屏安好好的打牌,怎么就得罪你了嘛,你看你,玩个游戏而已,这么输不起,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可就不陪你玩了。”

        秦朗依旧面无表情,甚至想把手里的纸牌全都砸在秦蔷的脸上。

        徐屏安低笑一声,轻声接了句,“大舅子得罪不起,夫人就更得罪不起了。”

        秦蔷一噎,老脸诡异的一红,伸手推了他一把,“这就喊上夫人了?”

        简直牙酸,秦朗直接把牌一丢,冷冷的盯着徐屏安,“什么时候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快则两三天,慢则一周以内。”

        在房间里呆着无趣,秦蔷拉着徐屏安出去晒太阳,路上遇到的庄园里的人全都用一种异常敌视的眼神看着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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