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竹把小屁孩轰走之后,回头看着宋冬凉如临大敌和黑的如同包公一样的俊脸,咧嘴笑笑,“老板,你别那么紧绷着嘛,就当来旅游了。”
旅游?
宋病美人觉得这家伙定然是在跟自己开玩笑,谁旅游是来这种地方的?旅游不是散心,享受生活的吗?
他后悔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在威胁了燕竹一番让她保证绝对不能再有刚刚那种情况发生之后,宋冬凉黑沉沉的一张脸依旧阴云遍布。
燕竹本来定了个比较便宜的宾馆,但鉴于自家娇气的老板的龟毛程度,最后心脏流着血选择了个五星级酒店,没办法,谁叫她这趟出来是带着老板挣外快呢,总得对老板好一点。
但这里的五星级酒店依旧没有B市那边的好,宋病美人在房间里环顾了一圈,看这个也不顺眼,看那个也不顺眼,总之,就是不满意。
深深的叹了口气,燕竹把自家老板推到浴室去,“快去洗澡,坐了那么久的车,你不是说自己身上都臭了吗?”
宋冬凉这才想起来这茬,他昨天早上跟着燕竹从B市出发,中途经过了飞机,大巴,黑车,最后电三轮这种他从出生就没有在现实中见到过的交通工具之后,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洗澡的时候,宋冬凉望着天花板,感慨了一番这一路以来的境遇,简直离奇。
感慨之后,宋冬凉对于酒店里的沐浴露极其的不满意,他行李箱里带的有沐浴露,玫瑰味的,就扯着嗓子喊燕竹给他放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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