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屏安背着她从楼梯上楼,开始思考她的问题,不知道有没有增多,但好像每次见到她都会觉得世界安静了下来,就像现在这样和她在一起呆一整天,即便是什么都不干,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种感觉很新奇,林昶熙十几岁的时候身边就开始女生不断,宋冬凉是个病秧子,闻了女人的香水和脂粉气要咳的昏天暗地。

        而他健康,但好像天生对于女生这种生物不感兴趣,和宋冬凉冷眼加上不理解的看着林昶熙在女人窝里醉生梦死,看着他用这种方式给自己做伪装,后来真的喜欢了个姑娘,但人家姑娘却看不上他。

        在陪着林昶熙喝着酒感叹爱情这档子破事的时候,徐屏安依旧是不温不热的觉得林昶熙在无病呻吟。

        但好像很多事情,不亲身体会之后是压根不懂得其中滋味的。

        就好像他今天被背上的娇女人压在沙发上亲,明明能够反抗,却还是沉浸在她编制的那场迷乱之中,不可自拔。

        徐屏安喉结滚动,含糊着回她,“跟你一样。”

        “怎么会跟我一样?”秦蔷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敷衍。”

        她要惩罚敷衍的男人,于是在他腰上轻轻捏了把,小手悄咪咪的摸索到前面从他今天难得宽松的领口滑了进去。

        徐屏安一惊,斥她:“别乱动,要掉下去了!”

        掉下去就掉下去,摔到我你就完了,秦蔷继续自己的耍流氓大业,小手滑进去摸了一把,滚烫的触感灼的她一愣,人一怂,讪讪的想要把手收回来,却整个人瞬间天翻地覆被徐屏安翻了个身抱在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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