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子衿……啊……”随着一声爆喝,时卿猛然间将围着他的人重重推离开来,旋身一扫,长剑划过,几人脖颈处鲜血涌出,顷刻间丧了命。
他疾步上前,将倒在血泊中的陆子衿扶起,哭喊道:“子衿,子衿……醒来,给我醒过来,我说过,你要是死了我便让所有人陪葬,你快醒过来啊……”
本已经昏过去的人似是听见了他的哭求,唇缝微启,磕磕绊绊吐出几字:“不要那样,我在,在……”
剩下的官兵面面相觑,一时有些惶恐,不知该如何是好,挣扎几许再也不管不顾,抄起兵器,准备赶尽杀绝。
时卿看着奄奄一息的陆子衿,神色再也没了往日的光亮,拿起长剑,站起身来,刹那间,如同从地狱归来的恶魔,手起剑落,血光四溅,呼喊声,叫嚷声,求饶声,络绎不绝。
后来,百姓们只道,那天有个少年,满脸血泪交错,眼神似那修罗,不到片刻时间,便将上百人尸首分离。
可这还不泄愤,临了临了,还将其中几个已死之人砍了无数刀,那场面,这一辈子都不敢忘啊,太残忍了。
“子衿,走,我带你回家,起来……”末了,又拖着沉重的身体,将人背起,缓缓行至街道旁的马厩,将一匹棕色烈马挑出,艰难地爬了上去。
马厩的主人哆哆嗦嗦苟在棚外,一言未发,生怕一不小心被砍了。
出了城门,时卿再次哭诉道:“子衿,我们出来了,到了陈国就安全了,就安全了,你要坚持住,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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