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急,这后院有一处柴房,平日没有人来,陆公子眼下身体不适,实在不可过度奔波,你也清楚,现下最安全的地方怕是就这里了”话音刚落,不远处便传来脚步声,“来不及了,快进去,我知道一处无人看管的小门。”

        察觉子衿的身体已经开始痉挛,抽搐的厉害,无奈之下,他只好跟了上去。

        从一处隐蔽的石门进去后,悬着的心才微微放心,这后院的确如她所说杂草丛生,俨然一副无人照看的模样。

        跟着那女人匆匆进了一间柴房,他立即将陆子衿缓缓放下来,然后才坐下身来,将人紧紧抱在怀里,不住的安抚。

        陆子衿早已经痛的溃不成军,一接触地面,似乎是察觉安全,再也坚持不住地呻.吟起来。

        他无声地大吼,奈何怎么也发不出声,可越是这样,更加用力,直到断断续续从喉咙蹦出几声:“……额……额……时……卿……”

        喉间如同被利器堵住,好不容易通过摩擦,割裂出声响来,却又被瞬间打回,伴随着张口,浓稠的不知混合了什么东西的黑血不住地往外咳出,包括眼睛和耳鼻也如之前一般,不断冒出黑血。

        “我在,我一直在……”时卿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只恨不能替他分担,只能不停地轻声回答。

        可这一次不似往日毒发,时间不光提前还更加长了,毒素也已进入五脏六腑,甚至是全身的每一处神经。

        除了七窍流血以外,他周身的毛细血管也随着紧绷开始频频破裂,逐渐渗透出血渍,染湿了白色的粗布麻衣,整个人如同刚从血池捞出来一般。

        时卿不断将翻转身体、企图自残的血人重新拥入怀中,呢喃着:“子衿……子衿……,你答应过我的,要好好的,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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