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珺百无聊赖地转着笔。老师在上面讲课,他却不怎么想听。

        因为他看见周郭脑袋上有一道口子,贴着纱布,并不是什么小口子。但是殷珺并不知道他这道口子是怎么来的。

        他一直把周郭当铁哥们。虽说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就很投缘。

        他们都是实实在在的差生,不管自己听不听得懂,反正一概认为自己听不懂,他们也会躲在桌子底下唠嗑,或者是逃掉老班的课溜出去滑滑板……可是,他没有想过,他们的兄弟情竟然还会有关系变淡的这么一天。

        是的,关系变淡,或者说,疏远。殷珺具体讲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周郭经常溜出去跟一个叫豪哥的人玩,跟他一起去的,还有他们班上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几个人,是以,每当这时候,殷珺都会觉得有那么一点尴尬,虽说他同样能跟班上其他人打成一片,但是每次看见他们空荡荡的座位,他都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被人遗弃了一样。

        这个心理活动一经产生,殷珺连忙咦了一声,疯狂摇头。不,不能有这样的想法。这种矫情的想法,不是他殷小爷会想的。

        他这么心里建设了一会,却还是忍不住看向了周郭那小子脑门上的伤。

        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把周郭当哥们的,还是得去问一下。

        他用他们俩经常用的方式喊他——踢了踢周郭的凳子。

        “那啥,你……脑门上的伤还好吗?哪弄的?”殷珺问的时候虽然倚在椅子靠背上,保持着一贯的懒散样,实际上却有点变扭,还有点小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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