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珺强忍着才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这个叫栗姐的什么意思?把他当什么人?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用力把手从栗姐滑腻的手里抽出来。脸色是很明显的不爽。
话筒噗通一声落在地上,声音闷闷的,好在有地毯,话筒并没有怎么损坏。
周郭到底还是看出了来,他把话筒捡起来,拍了那话筒两下,似乎想拍掉上面的灰。他笑了笑:“珺哥,你别生气,你也别介意,他们就是开开玩笑而已。”
殷珺瞥他一眼,懒懒地嗯了一声。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个嗯是什么意思。
真的,很失望啊。
殷珺抓了把瓜子,使劲嗑了好几下,才把憋屈的情绪压了下去。
可他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多待了。
“有事,我先走了。”他忽然起身。
“珺哥你有啥事?”周郭忙问。
“滑板俱乐部有活动。”殷珺随便编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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