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游客从过山车下来之后腿都软了,有的人互相搀扶,还有的人抚摸着胸脯。

        “小子你不错啊。”黎渺被风那么一吹,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她从台子上跳下来,意气飞扬。

        “过奖。”殷珺插着裤兜,懒懒散散地往外走。

        “刚刚没有分出胜负,”他环顾四周,最后抬起手指向前面,“走,下一个,它。”

        海报上面是一张苍白的女人的脸,乌黑的头发凌乱地分散在脸的两侧,血从黑黝黝的眼睛里往下流,红白入眼,反差极大,令人怵得慌。

        那是鬼屋。

        “你敢去吗?”殷珺挑衅地看黎渺。

        “敢啊,有何不敢。你当老娘是被吓大的吗,这玩意我从小玩到大。”黎渺边说边做了个鬼脸。

        她一走近鬼屋,就觉得有股凉气从里面往外冒,里面那种鬼哭狼嚎的音效已经从里面传了出来。

        两个人对视一眼——眼神里似乎有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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