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课文真是折磨死她了。
她继续半死不活地往后念。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乎?夫孰异道而相安……”
不读书不听课的殷珺突然抬起了头,夫孰异道而相安,这句话简直说出了他的心声,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是这个理。
戴彦那小子一开始就跟他走的不是一条道。
这么一想,忽然就豁达了不少,他有了想扯淡的念头。
“背课文呢?”他问黎渺。
黎渺斜眼看他,点点头:“怎么?”
“背这么久还没背出来呢?”
黎渺:“……”
她瞪他一眼,“小子,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行不,不会说话就安安静静待着,你刚刚不挺安静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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