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综合她对她自己成绩的认识,又说,“而且你完全不用担心,也不用着急,以我现在的急剧下降的知识水平,很快就会跟你一个考场了。”
她说这话时表情十分坦然,坦然,以及坦然。
她对自己的成绩极其无所谓,而且边说还边欢快地嗑瓜子儿——这模样要是被俞鹏看到了眼珠子能翻到眼眶外边去。
月考这天。
黎渺的兄弟们都没跟她分在一个考场,因此她觉得自己孤零零的。
但是当她看到老师发试卷的时候,又乐呵了起来。
老人家数钱总有一种习惯就是要用口水沾一下钱的角落,然后继续一张一张钱在手上轮过去。
但是黎渺没有想到监考老师也有这么个习惯。
监考老师戴着老花眼镜,认真地数试卷,他发试卷的时候也间或把手伸嘴里沾一下口水,然后继续数。
这老师真有意思,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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