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卖力点哈,这样等会就可以去干饭了!”
“行!”
六个人一起挥舞着扫把,把扫把舞得生风,那个架势不像是在扫地,倒像是在打架。
明明是挨罚,他们却干劲十足——只是为了早点弄完早点去吃饭。
他们扫地的动作凶猛而又傻气,扫把刮过地面发出一阵沙沙声。就这种扫法极其容易戳到别人的鞋子,但是被戳到鞋的人却不敢发作,只敢看他们一眼就飞快地走远。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成群的人涌向食堂,恨不得用视线在人家背影上灼出个洞。
“不是说有七个人吗?还有一个人呢?”周郭把在场挨罚的人挨个打量了个遍,“戴彦那小子呢?”
有人回答:“别说了,那小子狡猾得很,一听咱要挨罚就说他要要上厕所,谁不知道他就是不想搞卫生。”
“谁上厕所上那么久啊,怕是掉茅坑里了。”…
“而且他上课时明明最闹腾,结果还偷摸跟老师说我们影响的他。”
“他真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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