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黎老大,”他调侃,“头一次这么给人赔罪吧?”

        “没错,”黎渺回答得很坦然,近乎斩钉截铁,“这就是我第一次赔罪,也是我最后一次赔罪。”

        “是么?我怎么不信呢。”

        “……”

        “你知不知道,就你把我头发弄成这样,我只能成天戴着这个帽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抢银行呢。”

        “还有今天早上,教导主任巡堂,他硬要我把帽子摘了。”

        “然后呢,你摘没。”

        “屁,我摘了,我就没脸待在这学校了我跟你说。老子最后不得不撒了个头皮过敏的慌。”

        黎渺乐了:“要不你现在把帽子给我摘了,我来帮你看看有没有挽救的可能。”

        殷珺嫌弃地看她。

        “我不但会剪头,我还会推头呢。”她却煞有介事,“要不然我给你弄个光头吧,怎么说光头也比反式地中海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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