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五点半。
殷珺穿戴整齐,又认认真真理了理衣领。
即使他平时放纵不羁惯了,但穿上这一身军装,便打心底生出一种敬畏感和庄重。
他们是经历了层层艰苦的选拔、熬过了异常痛苦的训练,才当上新生的教官的。
最初加入教导大队其实只是因为觉得教官很威风。
可真待了一年下来,他发现让他留下来的并不是对耍威风的渴望,而是一种骄傲的感觉。
他对着镜子,确认自己这一身没有任何不妥,才走出卫生间。
他一脚踢了踢唐飞白的椅子——他经常这么干,这一招远比叫名字管用。
正酣睡的唐飞白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怎么了怎么了?今天有课吗?”
“快点的,要去带训了。”殷珺漫不经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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