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对她来说很哲学的问题。
他像是忍了很久的样子,睫毛动动,突然睁开眼睛,呼了一口气:“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能听出来他这句话是咬着牙说的。
“你没睡着啊?”
“没。”他没好气。
她这么盯着看,能睡得着才怪。就算他闭上眼,他都能感受到她灼热的视线。
见她还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他看一眼她:“你把头转过去,朝那边,别盯着我,我瘆得慌。”
他说的是“瘆得慌”,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是瘆得慌,他只是臊得慌。
“哦。”她答应,却还是没能挪开视线。良久,小声道:“我就是想问问,你感冒好点没,要是没有……”她是用气声说的话,可他还是听懂了。
两人都趴在桌子上,对视着。很奇怪的画面。他动了动自己手臂,好让自己枕得更舒服点。
“要是没有就怎么样?”他被她闹得睡不着,索性问她。
要是没有,我这有药。黎渺话都到嘴边了,还是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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