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盒感冒颗粒仍然很完整,包装都是崭新的。

        他回家之后,他们家烧烤店已经打烊了。他珍而重之地把那盒药从书包里拿出来,放在台灯下翻来覆去地“研究”了好一会儿,接着,慎重地把那盒药放进了自己的抽屉,最后,嘴角流露出了神秘的笑意。

        殷父眼睁睁地看完了他这些动作的全程。

        殷父都有点看不懂他的好大儿了。

        他搞不懂他的儿子为什么要抱着一盒药傻乐呵,不知道的还是以为脑子瓦特了。

        “碰着什么开心事儿了?这么开心?跟我说说呀。”殷父笑呵呵的。

        “没……没啥开心事啊。”殷珺故作坦然,却欲盖弥彰。

        殷父本来觉着他这股子傻劲会很快过去,然而他发现,几天后的周末,殷珺的傻劲非但没有过去,而且还更加猖獗了。

        他甚至在生意正火的正午,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口晒太阳,一边晒太阳一边笑嘻嘻地欢迎客人,当然,手上还拿着那一盒药。那盒感冒药看起来已经被摩挲了很多遍,看起来已经没有那么新了。

        彼时殷父正忙得满头大汗,一抬头,却看见他的傻儿子一脸傻样。

        他登时扔了手里的调料,冲向殷珺所在的方向,“你现在跟个傻子一样在门口笑,你觉得还有人到咱家店来么?你是不是觉得咱这店生意太红火了想给咱家店下下火?”

        殷珺恍然,终于回过神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出一个啊字,反射弧极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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