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着,他可能是晚上没睡饱补眠来着,然而,他下午前面两节课仍然只字未言。
黎渺搭话:“你为什么这么忧伤?”
“我没忧伤啊。”他无辜地耸耸肩膀。可是,他说完这句话之后,脑袋却转向了另外一边。
她啊了一声,可视线仍然没有离开他。
几分钟之后,他放下手里的笔,开始喝水。
他垂下眼,热气从杯子里蒸腾而上,空气里散出一层水汽。
他啜饮一口,看起来很“乖巧”。这个词形容往日的殷珺不太恰当,可形容此刻的殷珺,确实恰当的。
这样的殷珺,非常清冷,也非常疏离。
黎渺察觉到了自己的心因为这事变得不踏实了。
她知道他并没有生气,她知道生气时的他是什么样子,虽然他生气的时候同样一语不发,可是是没有这种距离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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